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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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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

熙榮帝忙於政務政務,二人不必那麽早就進宮,是以傅嶼唯賴了會床才起。

謝灼淩已經晨練完換了身錦衣華服,頭發用玉冠挽起,格外的英俊矜貴,傅嶼唯正在給謝樂寧擦臉,見他過來,笑著看向他。

“怎麽了?”

還別說這張臉看了這麽多年,從青澀到成熟,均長在了傅嶼唯的審美點上,讓他喜歡。

傅嶼唯:“世子長的真俊。”

謝灼淩被誇面上不動聲色,心裏美滋滋的,偷偷對著謝樂寧屋裏的梳妝鏡照了照,打定主意明日還穿這個顏色的衣裳。

謝樂寧聞言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爹看,讚同道:“爹爹長得好看,娘親長得好看,寶寶長得也好看。”

“好看的一家人!”

傅嶼唯被他這話給逗笑:“寶寶是會總結的。”

謝灼淩扯著他的小臉蛋也笑:“就你最會說。”

謝樂寧拿開他的手:“爹爹,娘親,你們不帶寶寶一起進宮玩嗎?”

謝灼淩揉著他的腦袋:“今日不是去玩的,等下回帶你去。”

傅嶼唯:“我和爹爹很快就回來了,寶寶若是一個人覺得無聊,去祖母那邊玩。”

謝樂寧點頭:“那好吧,寶寶一會去祖母那邊。”

用過早膳,謝灼淩和傅嶼唯又陪謝樂寧玩了一會,把小家夥哄開心了,他們才出門。

傅嶼唯頭發被丫鬟梳了婦人的發髻,帶著珠釵,看起來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,謝灼淩瞧著心裏癢癢的。

“別把口脂蹭花了。 ”

傅嶼唯手掌按在了他的月匈膛,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,提醒他。

謝灼淩:“我看你帶了。”

傅嶼唯笑道:“世子倒是眼尖。”

謝灼淩不置可否,欺身上前親了上去,口脂帶了點玫瑰的味道,謝灼淩不大喜歡這玩意,只親了一會,很快就松開了他。

傅嶼唯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,又給他遞了杯茶水漱口,“這玩意也不知有什麽添加,別吃進肚子裏了。”

謝灼淩喜歡傅嶼唯對他上心,眉眼帶笑:“沒吃。”

傅嶼唯也笑著看了他一眼,這才打開小罐,拿食指補了被謝灼淩蹭掉的顏色。

謝灼淩見他神色自然,一點一點將唇色暈染加深,做這種女兒家的舉動並不違和,整個人都透著氣定神閑,絲毫不扭捏。

“看什麽?”

謝灼淩理直氣壯:“我不能看自己的娘子?”

傅嶼唯拿帕子將食指擦幹凈,捧著他的臉,“那是自然,夫君想怎麽看就怎麽看。”

謝灼淩被叫夫君心裏美滋滋的。

馬車緩緩行駛進宮最終停下,看著那望不到盡頭的臺階,傅嶼唯已經開始累了。

謝灼淩牽著他的手:“沒人看,一會累了,你抱著我胳膊我帶你。”

傅嶼唯:“那就辛苦夫君了。”

謝灼淩的臂力很驚人傅嶼唯自然知道,也沒和他客氣。

蘇公公站在大殿前,見他二人過來,上前迎接行禮,“世子爺,世子夫人。”

“陛下還在處理奏折,請隨老奴去偏殿稍作歇息。”

謝灼淩:“嗯。”

蘇公公領著他們去了偏殿,叫宮人看茶,自己則是退下了。

偏殿安靜,宮人在門口候著。

謝灼淩:“估計還要等一會。”

說著從屜子裏熟練取出棋子擺放在小案幾上。

傅嶼唯:“我不會下這個。”

謝灼淩一聽傅嶼唯不會,頓時高興,面上不顯,淡定道:“為夫教你。”

左右也是打發時間,見謝灼淩躍躍欲試,傅嶼唯索性陪他:“那世子可要手下留情。”

謝灼淩:“可。”

給傅嶼唯講了規則之後,謝灼淩執黑子,傅嶼唯手執白子,二人開始對弈。

傅嶼唯腦袋活,規則熟悉後就上手了,他心思細密,謝灼淩本來還有心顯擺,很快就正色起來,畢竟世子棋藝也不大高明。

“不行,我剛剛落錯了位置。”

世子開始耍賴,傅嶼唯忍笑縱容:“行。”

小半個時辰後,黑子被殺的片甲不留,慘敗收場。

傅嶼唯笑道:“多謝夫君手下留情。”

謝灼淩:“……”

棋具被重新收回了屜子裏,謝灼淩喝了一口茶,欲蓋彌彰道:“許久不下,手有些生了。”

傅嶼唯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飾唇邊的笑意。

謝灼淩對上他含笑的眸子:“你笑話我!”

傅嶼唯不承認:“哪有,世子想多了。”

就在這時,熙榮帝大踏步進來,隨口問:“小夫妻倆說什麽悄悄話,笑的這般開心。”

謝灼淩和傅嶼唯起身。

熙榮帝坐在主座上,二人跪拜行禮。

“都起來吧。”

謝灼淩絲毫不避諱對傅嶼唯的喜歡,牽著傅嶼唯的手將他拉了起來,“剛剛在對弈。”

這是回熙榮帝進來時的問話。

熙榮帝笑道:“哦?那應該是世子輸了吧。”

這話是看向傅嶼唯問的。

傅嶼唯笑容清淺:“世子讓著民婦。”

熙榮帝上次見過傅嶼唯對他印象還算好,再加上謝灼淩喜歡,雖門不當戶不對,也並未插手,都知道世子是何秉性,從中作梗,也只會傷了親情,打趣道:“就世子那點棋藝,談不上讓不讓的。”

謝灼淩:“……”

熙榮帝也有好一陣子沒見到謝灼淩了,問道:“身子養的如何?”

“勞舅舅掛念,已經好多了。”

熙榮帝讓蘇公公傳太醫,又給謝灼淩檢查,見無大礙了,這才放心。

也到了晌午,二人留下陪熙榮帝用膳,席間熙榮帝讓謝灼淩既然成了親以後就好好收收心,不能像以前那般肆意妄為了,又交代傅嶼唯再給世子多生幾個孩子。

他是陛下,說什麽就是什麽了,別管聽不聽,當面一一應下就是了。

用過午膳,熙榮帝也乏了,二人便告退了。

宮裏規矩多,傅嶼唯直到上了馬車才松散身子,整個人有氣無力地搭在謝灼淩身上。

謝灼淩抱住他:“累著了吧?”

傅嶼唯:“腿酸,腳疼。”

皇宮真是來一次累一次,傅嶼唯都在想那些年老的大臣每次來上早朝真的吃得消嗎?

謝灼淩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坐過去,給你捏捏。”

傅嶼唯靠坐著,小腿自然地搭在了謝灼淩的腿上。

謝灼淩脫了他的鞋,隔著襪給他捏腳,力道不輕也不重剛剛好。

傅嶼唯另一只腳則是踩在謝灼淩的膝蓋上。

謝灼淩從腳給他放松到小腿肚,習武的那雙大手一直都是熱的,掌心的溫度隔著衣裳傳遞到傅嶼唯的皮膚上,大手修長有力,能輕而易舉握住傅嶼唯的小腿。

“有感覺舒服些嗎?”

傅嶼唯笑眼盈盈:“世子出手自然舒服。”

謝灼淩也沒像從前那般討“獎勵”,一路給他捏到將軍府才收手,將傅嶼唯抱下馬車,二人又去長公主院裏接謝樂寧。

謝樂寧午膳吃撐了,正躺在美人榻上消食,聽到柳嬤嬤說爹爹娘親過來了,忙爬下來,小短腿跑得格外快。

“爹爹,娘親,你們可算是回來啦!”

謝灼淩將他抱了起來,拍著他那圓滾滾的小肚子,“是不是又吃多了?”

謝樂寧不承認:“怎麽可能呀。”

長公主和大將軍都在午憩,謝灼淩和柳嬤嬤交代了一下,便帶著謝樂寧回去了。

謝樂寧摟著謝灼淩的脖子:“寶寶中午吃飯的時候還聽祖父說過幾日爹爹要去北營報道。”

謝灼淩不是很想去,畢竟要去北營的話,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,“過幾日?這麽快?”

謝樂寧:“爹爹是不是也要上班啦?”

謝灼淩:“差不多吧。”

謝樂寧興高采烈道:“把寶寶也帶上!”

謝灼淩:“……”

傅嶼唯同謝樂寧解釋道:“爹爹這邊的上班和爸爸不一樣,不能帶寶寶。”

謝樂寧不解:“為什麽呀?爸爸還說當世子舒服呢,那個破班爸爸是一天都不想上,全是大笨蛋!”

傅嶼唯無奈道:“你爸爸那點抱怨全被你抖了出來。”

謝樂寧嘿嘿傻笑。

謝灼淩聞言心裏稍微平衡了一些,就是一想到他要和傅嶼唯分開。

到了夜裏,從沐浴開始謝灼淩就可勁折騰,傅嶼唯也沒說什麽,他的身體本也習慣了謝灼淩。

不過到底有些瘋,傅嶼唯好久沒體驗過被c失禁的感覺了。

謝灼淩總算吃飽了,給傅嶼唯仔仔細細洗幹凈後,又裏裏外外檢查了一番。

傅嶼唯啞著嗓子問他:“高興了?”

謝灼淩剛剛做狠了,這會又開始裝委屈,摟著傅嶼唯撒嬌:“要是去北營就該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你了,不想去。”

傅嶼唯也沒料到要去這麽久,不過照世子這勁頭,少年人有使不完的力氣,謝灼淩去北營對傅嶼唯的腎很友好。

“可以去北營看你嗎?”

這話倒是提醒了謝灼淩。

“等明日問問我爹,應該是可以吧?”

傅嶼唯嗯道:“到時候帶寶寶去看你。”

謝灼淩點頭。

日子過的很快,去北營的前一晚,謝灼淩又是好一番折騰傅嶼唯。

傅嶼唯也慣著他,謝灼淩只要一撒嬌,就由著他弄了。

第二天,傅嶼唯都沒能起來送他。

謝樂寧噠噠噠跟著謝灼淩身後,“爹爹,寶寶和娘親會去看你的!”

謝灼淩牽著他:“爹爹不在的日子,你要好好陪娘親。”

謝樂寧乖乖道:“知道啦!”

陸煜豐騎著馬在將軍府門口等著,見謝樂寧跟了出來,翻身下馬抱起他打招呼,“樂寧是不是長高了也重了?”

在懷裏顛了兩下。

謝樂寧咯咯笑:“寶寶不知道呀。”

陸煜豐:“你娘親呢?怎麽沒來送你爹爹?”

謝樂寧:“娘親在睡覺。”

這話不僅顯得跟傅嶼唯懶,旁人聽了還以為傅嶼唯多不在意世子,謝灼淩補充道:“他身體不舒服,我沒讓他起來。”

陸煜豐拿胳膊肘碰了碰謝灼淩,朝他擠眉弄眼:“新婚燕爾就要分開,心裏不快活吧?”

謝灼淩滿臉寫著不開心,“煩人,就你話多。”

……

傅嶼唯睡醒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了,謝樂寧趴在他床頭玩九連環,見他睜開眼睛,“爹地,你好點了嗎?”

“爹地沒事,寶寶送爹爹了嗎?”

謝樂寧重重點頭:“爹爹要走那麽久呀?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爹爹?”

傅嶼唯坐了起來,摸他腦袋:“等爹爹有假回來吧,祖父說不能探望。”

謝灼淩當時聽了也沒說什麽,北營離得有些距離,讓他們父子倆坐馬車,世子也不太放心。

謝樂寧丟掉九連環嘟囔:“爹爹不在,寶寶還有些不習慣呢。”

傅嶼唯摸著他的腦袋,笑道:“爹爹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
何止是謝樂寧不習慣,沒了謝灼淩在身邊黏糊膩歪,傅嶼唯也有點不大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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